了一整夜。　　龚若梅一个人走到擂台后巷，把那柄古剑插在地上，对着关外的方向磕了三个头。她没哭，磕完头把剑收回鞘里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，回到包家小院门口，继续抱剑坐在台阶上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包国伟知道，这个冷面姑娘坐在台阶上的时候，肩膀抖了很久很久。　　老包没去喝酒凑热闹。他回家换了身干净的旧布衫，把平时舍不得穿的那双新布鞋找出来穿上，背还是有点驼——那是弯了三十年的腰，哪能一天就直起来？但包国伟看得清清楚楚，他爹走路的时候，腰杆比以前直了三分，见了以前欺负他的高府管家，也没像以前那样赶紧鞠躬赔笑，就挺直了腰板走过去，把管家看得愣在原地半天。　　林晚照是后半夜走的，没惊动任何人，只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，字迹清秀："伤好后按地址来，国家需要你。"包国伟把纸条折得整整齐齐，塞进贴身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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